我首先想到的是 肖斯塔科维奇的七、八、九交响曲,虽然老肖的本意本不是那么的政治性, 比如对第七,他后来的自传中说到
“我毫不反对把《第七》称为《列宁格勒交响乐》,但它描写的不是被围困的列宁格勒,而是被斯大林所破坏、希特勒只是把它最后毁掉的列宁格勒”
老肖的音乐当然不止一个层面,但我觉得挺给我力量的, 就像他在《见证,萧斯塔科维奇回忆录》(作家出版社2015年11月第1版)中
“常言道,要在我们肮脏的时候爱我们,因为当我们一身干净的时候谁都会爱我们的——不过连这一点也有争论。”
原文
Как говорится, полюбите нас черненькими, а беленькими нас всякий полюбит — хотя и это спорно.
不过原文中用的是黑乎乎和白皙皙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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